黑暗中的舞者 nizhange 饮下整条河流,都不能弥补流失的血吗? 疼痛是迷宫里的线团,抓着它却还是找不到伤口 我的声音渐渐冻结,如同干涸而不能书写的笔 只有擦痕,擦痕。失去弹性的皮肤仿佛洞穴深处的岩画 故事在考古队的灯光里现出鳞爪: 我的血就要流光,你还不回来,不回来 多么安静,电影画面定格的一刻 巨大的光斑闪烁不定,绞架上有婴儿的脸 天亮她就长大成人,穿上白衣做新娘 咳出火蝴蝶,点燃遍地桃金娘和迷迭香 我们的房子在河那边,渡船是钉死的长匣 你还不回来,不回来,水流卷我去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