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着
没有什么是被迫的,
漂亮的女人,往往喜欢死于一根意外的针。
雨把你推回到十六岁。
话越说越糊涂,把图表挪一挪,
产生了你裸露的那部分身体。
报纸掉进镜子里,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完整的苹果。
哎!这样的装模做样!哎,这样的
装模做样。
空出来的那节车厢被漆成了红色。
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干的?
三角形的三个边里,构成了帷幔,
游出一条坚硬的鳄鱼。
它显然不是个孩子,却趴在
若有若无的栏杆上,一直到四周的空气
一点一滴的装进了挂了很久的气球里。
2001.9.6
随风而晃
一道数学题被晾在绳子上,
水从那缝隙里,以四秒一滴的速度,
朝水泥地上滴,滴的人心慌意乱。
把温度调一调,它就变乖了。
电话线里结着冰,打电话的人冻的要死,
也说不出一句能够让对方听到的话。
声音焦急的转了一圈,又无奈的回来,
拖着一条被冬眠的蛇,突然回头
咬伤的尾巴。
疼啊,疼啊,他一遍遍的叫,
不得不从回忆里摸出一些象模象样的药片,
一遇见空气,它们却变成了一个足球。
从足球里,又蹦出一个足球,
再蹦出一个,接着又蹦出一个,
居然还蹦出了一个。
他被这种景象深深的迷惑,不知道哪里
可以找到一支足够庞大的球队,
不知道哪里,会有那么多的球员,
那么大的操场,还有那么响的小号和尖叫,
打破这屋子里越积越厚的寂静。
2001,9,7
卜算子·梅
从刀锋上醒来,发现自己居然
睡着了,很是很惊奇。
慢慢的下来,避免弄脏了仔细洗过的裙子,
不留下一点点夜晚的痕迹。
你不要给出更多的身体,你已经
给出了。
通过小型望远镜,把她看的一清二楚。
她也喜欢这样。
河流艰难的流动,把它赶出沙滩,
它才不干呢。
鸽子也不干,要干只有你自己干,
我在旁边也不干。
鼓足了勇气,去敲你的门,干脆
把你留的钥匙打开它。
看见你睡觉的样子,看见你,
拖着裙子走下来,仿佛你真的只是睡了。
2001,9,8
沁园春·雪
中午的时候,我就想睡了。
昏沉沉的实际状况,身不由己的往坏的地方
想问题。
脑子里就这样灌满了坏水。你也不是个
好人。不要笑话他。我们都不是
好东西。嗓子都哑了,说出来的话
酸的犹如一棵毫无必要的草莓。
你远远的离开这一切,在药醚中散步,看见
一头野鹿,在冒充小牛吃草。不要
冒失的骚扰它。我就要穿上
小牧童的花衣服。
在无限制的饥饿里,迫使我们
把自己嫁给一个富有的浪荡公子,如果更加
不幸,我们就会让自己变成
更多男人的女人。
事实往往不是这样。我做,只是因为
我喜欢。他少不了我的时候,
我更少不了他。
这就是从你的眼睛里流出来的歌词,其实
更象一群畜生,却自命为人类。
200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