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瞬间的情歌

我想起你在马路上避雨的样子
是我在这个星球上
一次偶然的记忆
你笑的神情象要逃
在林荫道坠落
无限地，我想象着
你无限坠落的手感
抵达了我的明亮的身躯
那是另一个时间的天空
那里有隐隐的雷电
云朵象巨大的酒杯承载天空
水稻象潺援的流水
默默的
我睁开眼，你睁开眼
遇到了那双手合十的悲哀
象一枝莲花
这是我们永生难忘的时间
是我们的家园
他遍布飞扬的芦苇
我们把瓶子里叮当的水
批在身上
从此可以不说话
可以象碳火一样沉睡
可以死去
只把嘴唇留下
久久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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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重阳

九月初九，月亮微薄
梦中人翻身种树
西山，月亮孤树
西山上全是古代的
黑铁火星
树下一辆卡车和道路
卷走水稻和村庄的芳香
狗的吠声象大风中的花朵
在做梦的耳朵里是一滴血
一滴血，瞎子走街过巷

而种树的人如叶子
头发倒在夜风里
酒杯倒在夜风里
青年的叹息倒在夜风里

我们要把眼睛闭上
象一柱香
把耳朵关上
把窗户推到远方
月亮安静如病
白衣的病人
我们看心脏如水
手臂低垂
所有农历的秋天全来了
所有的寒冷也来了
树梢间飘动的脸
在叹息的寂静中
我们死在来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