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的代价

因为反对一个叫戴伟的当班长
直到三年级
我才带上红领巾

我和一伙刚入学的孩子一起站在
烈士陵园中央
我的身高
高他们五六公分以上
我的敬礼无比标致
但是少年先锋队队歌
唱得没他们响亮
所以我的自豪感
维持了没几分钟

向烈士默哀的时候
一只甲虫从天而降
掉入我的领口
脖子奇痒无比
后来我马上想到
这就是反对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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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衣

在广场上走了一圈来回后
我就坐在了地上
看旁边一位大妈
从左口袋掏出一个面包
从右口袋掏出一个水杯
一开始她大口咬面包
小口喝水
面包剩下不多的时候
她小口咬面包
大口喝水
她的白头发占全体头发数的一半以上
黑毛衣上有五个洞
三个在前面，两个在背后
她的裤子用一根白色的绳子系着
估计快要断开
右腹部有些突起
应该藏有一些钱
鞋子的颜色很难分辨
最后我肯定，这是一双体操鞋
我盯着她看了有一个小时
看得非常仔细
我突然觉得
我是广场上
一名称职的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