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我独自一人

已是第二次
我看到在街口小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坐着一男一女一对老人
一片秋叶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漩
落在老人的身边
我不知道这个场景对我有什么意义
也许若干年后是我坐在这块大石头上
只是那时我是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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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写不出诗来的夜晚

那些写不出诗来的夜晚
我就翻手边的本子 书
看随便碰到的任何字纸
像一个晚熟的作物
对阳光与温暖我有着古怪的收藏欲

但这是夜晚 我无计可施
吐着白天吸入的气泡，我把
一些炙手可热的信件留在了办公室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填补此刻的空虚
窗帘紧闭 它让我在镜子里照到世界和自己

一个爬虫和一朵花分享着同样的猎奇
它们不仅要找到窥视的门径
还将登堂入室 修改板上钉钉的秩序
而我没理由阻止

后来我听到风轻轻拍打着玻璃
树和草安祥地陷入沉睡
这是盐碱荒滩上建起的开发区
人们歌颂着它的今非昔比
而一个惆怅的夜晚就掳掠了我全部的时间

也不能打开音乐，这时候
世界不该发出响声
这时候如果你悄悄走过我的耳骨
我将不再寻问 不再疑惑
不再把老故事含在嘴里
化水

                      2001，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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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和小引同名诗歌

是的，理直气壮的人
就应该坦率。有什么说什么
我是说你的论据充分
而论点在高处悬着
像水滴在云里的左右摇摆
莫衷一是。但落下来就是雨
就是可以打击你的证据

我是说我仍然喜欢悲剧
喜欢坟墓上的诗歌。那些露珠和草
它们真的带了天谴的谶
反对无效。生活活着，就像
此刻的木桌。呆板，凝聚一切

我们在自己折磨一种感觉
委屈的是什么？爱所断送的永恒
梦所忽略的均匀。手边的秋天
上帝的棋子和棋盘。但是你要问的
是圣经中的哪一页？说话呀，说
而她讲出来的，是妹妹渴望的哥哥
是可笑的悖论，是犹豫不定的
或者

政治和发达资本主义。诗歌和小说
那未完成的灵魂。轻与重全在
瞬间的切割。但水磨擦着铁
但它们无言以对地相互消解
夜里醒来的人有福了
那自己为自己端来杯子的人
那些已经在做的人
他们知道错乱是什么

                  2001，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