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觉突然失灵 听觉突然失灵,却更清楚地看见 演员们走在大街上, 节日的锣鼓与灯笼夹在中间, 两侧的观众指指点点。 最多十秒钟,我就从无声中看见 一个恐怖的幻象移动着, 非人性的气息,在空中弥漫, 而少量的星星扮起了鬼脸。 窗前 樟树,水杉,高挂着的淡蓝色天幕, 一小片竹林,不远处的房屋; 压弯枝梢的白头翁,草丛里的田鸡, 一群麻雀的啁啾,陌生人的脚步; 白昼的晴朗,夜晚的风雨, 粗暴的感官吮吸着的空气中的甘露。 这一切,并无必要承担我的激情, 这一切,我不断地靠近,不断亵渎。
听觉突然失灵 听觉突然失灵,却更清楚地看见 演员们走在大街上, 节日的锣鼓与灯笼夹在中间, 两侧的观众指指点点。 最多十秒钟,我就从无声中看见 一个恐怖的幻象移动着, 非人性的气息,在空中弥漫, 而少量的星星扮起了鬼脸。
窗前 樟树,水杉,高挂着的淡蓝色天幕, 一小片竹林,不远处的房屋; 压弯枝梢的白头翁,草丛里的田鸡, 一群麻雀的啁啾,陌生人的脚步; 白昼的晴朗,夜晚的风雨, 粗暴的感官吮吸着的空气中的甘露。 这一切,并无必要承担我的激情, 这一切,我不断地靠近,不断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