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孓

“昨天我穿得像妓女，所以我觉得我是妓女。
今天我穿得像处女，所以我觉得我是处女。”
　　　　　　　　　　　 ——摘自一位朋友的同名短片

蜕掉尾巴要化为刺
有人这样告诫
我们风起云涌
因为我们形单影只
或者倒过来
总之，要打开我们的潘朵拉盒子

凌晨三点
准时醒来或入睡
意念如肌肤般光滑，手指富于弹性
尖嘴的黎明潜伏在墙壁上
蹲着的人一千次梦遗
杀死太阳
时光倒立
铁钻跳起摇摆舞尖叫
“是时候了，老板，来碗白米饭，
看我如何毁尸灭迹！”

二十四小时由于用料过多而被投诉
做梦的人是否还活着？
一只飞虫掉进汤里淹死
吃掉它
吃掉它
营养不会因为营养而过剩
（记录的过程就是消费的过程
而消费本身即是症候群）

在脸的两侧呷完啤酒和橙汁
这就是被告知的真相吗？
把钮扣一粒粒缝上
然后用血水将手洗净
看两头动物配合多默契
一次远足在暗中赤裸相拥

就从最高的楼顶跳下
就从最低处跌下
最幸福的人才会去自杀
奋斗的孩子，快把妈妈生下来
因为你已经入不敷出
而我已经散落一地
种子旋转着发芽，一寸寸顶破天堂
香蕉独树一帜
脚后跟上写着“共产共妻”
而三轮车夫摇摇滚滚的道路
打湿一个下午的台风雨
杀死太阳
让时光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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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性素描体验 

“黑夜的妻子们走遍广场
无风的白色含齿而亡
玄武 玄武
　　骑满屋脊
　　　　麦穗飞过鸭绿江
唉，地球，横向生长的波浪”
            ——内心的歌者

 现象

我曾盯住那些火苗中的肿瘤
像凹凸不平的噩梦
（我总是写不好“凹”“凸”二字
它们其中一个不断倾斜
这让人烦躁，甚于恐惧）
没有一只托盘可以盛起告密的钉子
正如被盗的词语
只在穿透空洞时才显出它的不幸

人们都很单纯，我比你更单纯
水银趁机抹去一些距离，霸占一些事物
流行色翩翩起舞
消除一种维度在街道上
一支曲子刹那间成为斑马线

忘记钱币的数量和一些概念
忘记人生观，手提电脑的脂肪
将这些打乱
电线杆在秋天的原野上奔跑
我们坐在凉台上喝啤酒
昨日的世界一经重现
零度的齿轮闪亮
皮毛闪亮

注释：线的解析

车轮紧紧压着路面
有时移开，但并不松弛
迫使空间分离
事实跃上一个台阶
除了被吸收的部分
其余都陷入墙壁
物体在边缘密集
正负就此水落石出
它们亲如弟兄

附：现象与线之噩梦

花纹在水面扩散汇聚于齿轮
绕膝的空气因中风而颤抖不止
（眼睛只收养流浪者）
一台类似孩子的缝纫机
在墙角吞吃桌布
而我看着看着
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