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震之后
阴雨天
我开车去所前，妹妹的工厂
地震过后
我想到了去看望一下母亲
厂区的围墙四周成了母亲的菜园
很大一片
见我时，她率先笑了笑
她立即想到了准备吃的东西
我见她
立在室外
在水龙头前，叠放洗好的蔬菜
她进出厨房
又返回水池
沾满水滴的手
快捷地掠一下白发---如此苍白
我静下来坐看电视
调换频道
四川卫视，1500公里之外
举国为之悲伤
中午时妹妹过来吃饭
私下里
聊起母亲，对我说她从来不肯闲着
父亲走后
我们都在顺应母亲
但不知道母亲现在的心里除了整天劳碌
还有什么
我离开的时候
发现她又在菜园，已有很长时间
细雨中
身旁的南瓜、缸豆爬在架子上
拉开了它们的帷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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