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执想
对于偏执的热爱,伤了我们的审美。
就如在爱中,我们的死心塌地,
从反面,论证了我们的不灵活。
尽管有人声称,为了爱要不惜一切,
我们容易把这理解为:燃烧中的木柴,
灰烬却是寂静的。我们怀疑忠诚吗?
不,忠诚呆在它的定义里,老实巴交,
我们双手赞美。倒是怀疑值得怀疑。
在爱情的冬天里,我们渴望橘黄的
火焰,温暖也不刺眼。我们渴望着,
却讨厌渴望本身推迟了结果的降临。
我们爱着,它的另一种解释是:被爱。
在这严肃的仪式中,我们的心灵
不断变换着小把戏:我们捧出花朵,
眼睛却巴望着果实闪现;我们挥出
爱的云彩,但希望它马上掉进眼井里。
诸多事物,突然弹出可疑的面孔。
怀疑的枝叶,成了土壤中唯一的真实。
这荒诞吗?除了爱人的手和灵魂,
谁又能够进行理性的逻辑证实?
这让我们也飘忽不定起来,我们成了
虚无的共谋者,这多少让人有点伤心。
这也不能怪罪于审美,它有它的难处。
怪罪于爱吗?它本身多想甜蜜。
怪罪于偏执吧,可连我们都觉得无辜。
2008.4.乌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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