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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堂
以前对这两个字
毫无感觉。但如果
把它们分开,
我还是有些感觉,
过,过错的过,
但如果撒开脚步,
再大的过错,也变成
走过的过了。
堂,听起来像糖,
但看起来就完全
不是一回事了,
总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朋友告诉我
现在中国诗歌有Tang了。
听了半天,才明白
他说的既不是糖,
也不是堂,而是唐。
走,去看看。我说。
回来后,我发现
我不是去看唐,
而是过堂。这感觉
正是其他和诗歌有关的地方
所缺少的。
我们这个时代的真理
据说这是
一个没有真理的时代
据说我们
都生活在这样的时代里
谁也不能超越它
直到有一天
你在橡皮酒吧发现
还是有真理存在
因为一个甜心傻逼说
我喜欢帖,谁能
把我怎么样
这就涉及到
一个生活的真理
它的要旨是
在这样的时代里
的确没有一个人
能把一个傻逼怎样
炮灰和炮兵的故事
我们这个时代
有一个经典故事,就是
炮灰楞充炮兵的故事。
这基本上是
天津的消沉
在重庆的杨黎面前
假装牛逼的故事。
或者也可以说是
一个标准的蠢货
对日记和日鸡的区别
完全没有意识。
有趣的是,这首诗
的名字绝对不叫
炮灰消沉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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