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月29日,百宝寨忆事
气流在此缠绕,
菜花里睡着菜花蛇,
这一天,唯有喝过菜油的小禽,
会站在粪堆上鸣叫。
那个人她并不看我,
我燃起手中的火柴、银行里的碎银,转身印入河水。
06,3,30
@春光
她靠在有几点粘液的栏杆上,夜光闪烁,春光无限,
隧道里钻出的乞丐也扔掉了棉裤,
我借一双小眼睛,
看到了那颗宝石,
我要走过去,
我必须先下跪。
06,3,30
@电光中
清水洗过一样,电光中,我有我的洁净,
我的手从(诗经)上,
移开,
压在肖可莎的大腿上,
又移开,停在我脸颊的水痘子上,
借一口空镜子,
我看到了它的光芒,
从前,那是一颗钉子的光芒。
06,3,30
@短信
一块铜立在我床边,她讲:
“请给我棉质衣裤,给我矿泉水,还要归还我彩绘的肚脐和做人的态度。”赤着脚,
一个走远亲的孩子的模样。
三天过去了,我站在曙光加油站的桔园里,望着沮河抽烟,
她的短信又来了:“在暗处结的果子,只在暗处甜蜜。”
人们的嘴巴长歪了,
沮河里,人人都可以倒着走路。
一年已尽,母亲与草虫烂在了一起,
只有她还可以那样埋着头,喝啤酒,
斩断长发,不停地朝外拔一根湿黑的木头桩子
06,3,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