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光
秋光洒落在浦阳镇，在河流，在旷野
无际仿佛空白。如果你愿意漫游，顺着浦阳江宛蜒而行
在稀落下来的梧桐树叶间，在两岸
由北而南各据一处的村庄—白鹿塘、沈家渡、许家
那无际的白色伸展着、覆盖着。这就是
11月的南方，当雪落在渭北，落在华北的时候
浙中还是秋天，你还可以看到那从淡淡秋光中，从江中
捕获的细鱼撒落着，在乡村的集市上。而在这
无垠的秋光中，在这明亮、倏忽而过的日子里，这时候
母亲就会为我带来萝卜、洋葱或者土豆
圆润、凉爽，凝结着晨露和晶莹的白霜。而昨夜
它们还在空中，在风中，在寒冷的薄雾里
扑闪着光的影子，农人们醒来，在它们的身边
起身，走动，流连，在他们甜蜜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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