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在发给朋友 Z 的邮件里有一段话是这样说的：“我认为，一个艺术家，首先是艺术家，然后才有艺术作品。同样，一个诗人，首先是一个诗人，然后才有诗。但是，这里有一个什么是艺术家、什么是诗人的问题，和一个做怎样的艺术家、怎样的诗人的问题。境界不一样，一个人的态度，及其作品就不一样。我建议，可以关注一些一流的艺术家，或者诗人，他们的人，及其作品，会给我们一些启示。现在，在我们有限的视野里，一流的艺术家、诗人，几乎没有。这里，我不是说去模仿他们的作品，或者生活，我是说，我们应该去感悟他们的生活态度，和他们作品的精神。以此，先成为一个艺术家，或者诗人，再谈创作。”
在此，我想对这段话再补充说一点想法。这段话，包含三层意思，其实，还是算为一个总的想法。第一层意思，我就不再说什么了。第二层意思的前半部分，提出了“什么是艺术家，什么是诗人”和“做怎样的艺术家，怎样的诗人”的问题。我认为，做艺术的人，就是艺术家，写诗的人，就是诗人。艺术家和诗人的称谓，跟市长、总理的称谓是有别的，社会上，能不能称谁为艺术家、诗人，是没有限制的。我认为，也没有限制的必要。但是，做怎样的艺术家、怎样的诗人呢？我们可以借用克尔凯戈尔的“人生三阶段理论”，即审美阶段、道德阶段和宗教阶段，把艺术家和诗人分为三种来看。在这里，我也不想把克氏对三个阶段的理解转述过来。三个阶段划分的对象，不是限于艺术家和诗人，而是普遍意义上的人。艺术家、诗人也是人。他跟其他人的区别，只是所操弄的“手艺”不同而已。从手艺人的角度上看，现在的诗人，“产品”没有市场，或者说，市场越来越小，只能说，“产品”的假冒伪劣现象太严重了，或者是在“适销对路”上存在问题，或者是市场上本来就出现了“供大于求”的供需矛盾。接下来，我们是否应该考虑，“诗”的替代品是什么？。总之，我认为，像人的境界可以分三个，处在不同的境界的艺术家、诗人，也是可以分别的。就诗而言，除了用市场的观点来看，也可以从诗人的阶段论观点来看。所以，接下来，我提到了“一流”艺术家、诗人的作用和意义。
第三层意思是，“一流”的艺术家、诗人是“难能可贵”的。我们应该对那些稀有、贵重的东西给予足够的关切，从他们身上，也许能够映照出我们的存在。而我们大多数人，对于我们的存在意识，一直是盲目的，不自觉的。我承认，我们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是孤独和自足的。基于此，我相信“一个艺术家，首先是艺术家，然后才有艺术作品”。那么，我们与一流的艺术家、诗人的“互动”又是什么呢？除了“映照”，应该还有“吸引”。当然，大多数情况下，吸引是单向的。所以，前天晚上，我跟小箭说，根据他人的提示，我找来一些“一流”艺术家的东西看，我发现，他们的很多思想和做法，在此之前，我就已经体会到了，有的，并且已经体现在我的东西里去了。看了他们的东西，我感觉的冲击几乎没有，我的还是我的。不可否认，看他们的东西，还是有很多的乐趣，好象两个心有灵犀的人一说一应。我甚至认为，那些被人广泛确认的人，他的最大的作用，是“附带确认”其他的人。这，就是我说到的“应该去感悟他们的生活态度，和他们作品的精神”，取到“确认”我们的不明朗、不确定的“生活态度”和“作品的精神”，最后，取到“确认”我们成其为一个艺术家、或者诗人。 二 OO 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槐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