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

我看见死亡在向我包抄：
在那面玻璃窗里，我是一只
透黑的鸟，透黑得让他们睁不开眼睛。
虽然翅翼被折断，脚上多了镣铐，
但我还是听见了急促的尖叫……

急促的尖叫：他们的
家庭成员到齐了。拾的拾柴
刮的刮火，熊熊火焰照亮了我……
在那面玻璃窗里，当死亡向我包抄：
我也尖叫一声——不见了。

      从此……

从此我不再谈论战争
战争让我的儿子，学会了杀人
在学校、网吧、游戏室、自己的房间……
他把仇恨注入那管激光枪
每天都在射击讲台上的老师
卖热干面的夫妇、开轿车的商人……
甚至包括他那在田间忙碌的父亲

从此我不再谈论战争
战争让我的儿子荒废了学业
积累了仇恨。我不知道，讲台上的老师
卖热干面的夫妇、开轿车的商人
与他有什么过节？但我可以猜测
我怎么给儿子留下为之深深的恨
也许是在他还不懂事的时候
我逼他背诗、练字，或者罚跪、打他的屁股……

从此我不再谈论战争
面对我的儿子。我会告诉他
那激光枪的板机虽然只是一枚鼠标
但我怕他养成好战的恶习，直到某一天
成为真正的战犯，像希特勒
杀人，也被自己所杀

    让我们也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