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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
一个夜晚,在逝去
谈谈爱吧,谈谈你的精神
有一次,我写下你内心的火焰
写下你梦中的步态,
“这是双重的折磨,是小县城的丑闻,
像一个慌了手脚的书评家流窜在花园小径。”
你站起来,你走动
你精致的谈吐使你多么象一个党员
你吃鱼,读书
危险的夜在倾诉
你在闪光,在雨后的阁楼
一只旋转尾羽的鸽子正在要求交配
屋瓦发青,爱并不虚幻
夜弹向春天的腰身,
人吐露言语,留下芳名。
与小高做斗争
春天纠缠着小高
春天纠缠着小高的狗
狗毛回旋,宛如蓬勃的子夜
狗吠响亮,击碎钢肺
梦吹回田野,搅动春秋
小高在春风中转身
在游人和草坪间播弄着心思
忏悔,偶尔顶礼膜拜
小高在夜里谈琴,韵致全无
洗旧衣服像在洗自己
有时,他向自己提出艰难的问题
剔掉生活中荤的一部分
而那青葱悦目的素却又多么让人烦恼
索性把自己交给公司
在叮咚作响的移动电话中返回故乡
与小高作斗争
在小高制造的苦行和节制的春风中
在四月的公交车和英语课上
与小高和他的狗作斗争
让他们变成春天里两只惆怅的燕子
在北方
南方的脂粉被北地的烟云埋葬,
整个早晨,他羞愧的胃都在
不停的对酸甜的早餐道歉。
机场路驶来的桑塔纳碾过伤心的秋天,
三小时前的爱情草草收场,
现在,灵魂仍在下雨,芳心还在哭泣,
双腿间升起乱成一团的月亮,
南方,南方,一个花草故事的向往。
富人区的灯光恍若圣经,
而更多来自四川遂宁的小饭馆却迟迟不见炊烟,
呵,那梦一样的餐桌退回盆地,
那遍野的辣椒全都钻入青空。
虚无撞击着额头,额头却朝向清晨的凉风。
胖子王尔德,空洞写手,圣徒迪南托马斯的疯狂,
以及京城的宠物和宴席。
梦仍微温,眼睑恍若两片叩响花瓣的粉蝶
抖擞吧,工作将要开始,
书籍等待翻动。拧开笔筒,去写下,
去写下“黑夜不屑的事业”。
白日更加寂静,灰雀守住地铁幽灵,
南方,南方,一个不朽的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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