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狗
 堕落者的权利:谁的问题?


                       
堕落者的权利:谁的问题?

                                            文狗

        之所以写下这个不通的题目,是因为俺愤怒得语无伦次了。俺花钱买诗歌刊物,不是俺要用它来使自己生气的,俺是想好好欣赏的,看完之后,俺突然想:这些所谓的诗人一定在窃笑:瞧!这傻蛋!还真当回事。可俺能不当回事么?尽管俺花的钱不算太多,但我不能当冤大头。俺有话要说,是气话乱说,也是实话实说。俺就是想在这里得罪人,而且,俺不要任何人原谅,坚决地,一个也不要!

先看看一些诗坛大佬。俺本来一听到这些名字,就感到有一股崇敬之情油然而生,不过现在不了,俺要狠狠地咬他们。

芒克:生死相聚
  摘:离别其实难以离别人死虽/似烟消云散
沈苇:春天
  摘:镜子的囚禁,——它吃下时间/的灰烬

点击:为什么这样断句,让俺读得上气不接下气,俺既没气管炎,也没心脏病,都成这样,那要是有点毛病的,不就窒息了。欺俺是小学生么?

多多:没有
  摘:就是在等待没有/拿走与它相等的那一份/之间,让挺住的人/免于只是人口,马力指的/就还是里程,沙子还会到达/它们所是的地点

点击:这是从外国诗歌翻译过来的,还是准备翻译给外国人看,然后让外国人称大师?是想教俺绕口令,还是嘲笑俺语文基本训练没学好?

翟永明:重阳登高
  摘:思伤脾 醉也伤脾/飒飒风声几万?呼应谁来临?/饮酒入喉 它落到身体最深处/情欲和生死问题/离别和健康问题/也入喉即化

点击:这就是写过《静安庄》的翟永明么?在这里俺看到灵气的丧失,才华的被蒸发。如果通过这首诗就回归了传统,这样的传统不要也罢。

于坚:害怕
  俺不摘抄

点击:在这里俺要说的是,如果这首诗的标准就是唐诗宋词的标准,那么我就把我的那本《唐诗三百首》撕了;如果这首诗就代表民间和传统,那,就让刺瞎自己的双眼,或割坏自己的舌头,做个瞎子或哑巴。幸好,我头脑还清醒,不必那样做。

柏桦:教育
  俺拒绝摘抄

点击:纯粹的捧臭脚。不说了。

陈超:未来的旧录像带
  就不摘抄了

点击:你是诗坛各大门派共同的联络人,仅此而已。

西川、韩东、伊沙:
  暂不提他们的作品。

点击:这几位大佬,分别是诗坛三大门派的掌门人。什么知识分子写作派(不就是学院派么),民间口语派,下半身口语派,唬俺么?俺偏不怕唬,待俺把狗牙磨利了,就把你们咬个七荤八素,九死一生,看你们还能不能这派那派的。
......

大佬们是这样,新秀们又如何?且让俺道来。

沈浩波:红旗,你就装部电话吧
  俺不摘抄了。

点击:这首诗还是有点味道的。但是,如果这样就是先锋到死的话,那么俺也能先锋。不过,如果要俺做这样的先锋,不如——拿刀砍俺吧,俺是坚决不做的。

余怒:一家人的主题
  抄:沉闷里流出水。/墙里墙外,结满荔枝。//一家人穿着棉衣,/手拉手,抵挡着一个胖子。//荒凉已经饱和,/一个儿童蜷缩在很大的山上。//他在山上,等着胖子下山,/同时等着幽暗。

点击:先锋倒是先锋,先锋得俺实在看不懂。哪位大虾可怜可怜俺,为俺诠释一番,不胜感激。

鲁若迪基:我曾见过的乌鸦
  摘:乌鸦在乡下/是很普通的一种鸟/为什么北海公园/会有这种鸟呢//乌鸦飞起来/乌鸦不停地扇动翅膀飞起来/为什么北海公园/就不能有这样的鸟呢

点击:这样的民间,这样的诗!俺要问:是这样吗?!而且作者在这首诗里还捧了于坚的臭脚(那一段我拒绝摘抄)。对不起,诸位让让,俺要吐痰。

轩辕轼轲:第二人民医院
  抄:再走二十米就是第二人民医院/可是走到这儿我就停住了/我知道再走二十米/我就能走进第二人民医院/可是走到这儿我就停住了/每天我都在这儿停住

点击:俺一个朋友的儿子,正读初三,这小子拿着俺的刊物,放肆地读着这首诗,读完后他坏笑着问我:叔叔,现代诗就这样写的么?俺真就没法回答,俺苦笑,然后,俺尿急,俺去了厕所。
......

这些就是俺国某些著名刊物发的诗歌。俺就想,这些刊物的编辑为何如此热心地捧臭脚。后来俺想明白了,他们是互相捧臭脚,你在我的刊物上发发诗歌,我在你的刊物上发发诗歌,大家都捞点稿费,皆大欢喜。可苦了俺等爱好诗歌的草民,花了冤枉钱还无处申诉,欲哭无泪,还可能被讥笑为不懂诗。其实某些诗歌刊物的主编的诗歌就那么回事,还特喜欢写,比如叶延滨、郁葱,他们的诗俺读过,统统只读到一半就放下了,只有杨牧早期的诗还不错,俺过去读得不少。俺想这些主编,这些人物,不就是姿态高俺几筹?为啥非要做出准大师的样子,或者充当某些准大师的伯乐?俺就是看不惯。你们是不是诗写得不咋的,就发表一些难以卒读的诗来掩饰?俺知道自己的话不中听,俺不求稿费,俺不捧臭脚。

俺真的很生气。如果你们说别生气,诗歌就是游戏,相当于瞎子捉人的游戏,让俺扮瞎子,那么,俺坚决不干。你们躲在墙后面,逗俺去撞墙,头上碰个大包,然后你们开心地笑。俺就这样傻么?如果逼着俺做,俺就只好做一回,然后俺就逃,夹着尾巴逃之夭夭。对不起,俺不陪你们玩了。俺安静地生活,惹不起俺躲得起。
这些大佬新秀们靠唬弄俺等出了名,引得一班想做新秀的后生靓妹好生羡慕,也弄些中文英文交杂的文字来唬弄俺,张口不是欧洲的大师傅,就是美国的大师傅怎么怎么说的。还真把俺唬弄着了,他们非要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洋墨水比中国的香,俺也没办法,谁叫俺没能耐去不成外国呢?于是一群人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洋墨水比中国的香,于是更多人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洋墨水比中国的香,于是俺也只好附和着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洋墨水比中国的香。
诗人们,你们总是埋怨读者越来越少,这是谁的责任?!看看你们自己的大作,再给俺一个答案吧。什么冷抒情,反抒情,什么下半身诗歌,什么真民间伪民间,扯淡!俺才不理会你们这套呢,俺只想读到真正的好诗。如果你们写不出好诗,就别写了。如果诗人们说我写诗碍你什么事,你别看我写的就行了;如果编辑们说我爱发这样的诗,你不看我们的刊物就得了,那么俺还真听话,俺就真的不看。
只是,俺还有个呼吁:
救救树木!
让它们自由自在地在大地上生活多好,俺呼吸的空气才能更新鲜。为什么要把它们制造成昂贵的废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