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武华的诗
●蜈蚣
蜈蚣可以入酒
蜈蚣精怕红冠大公鸡
这些都不说了,年轻的时候对很山林只有想象
蜈蚣是我很难遇到的一种动物
它到底有多危险
不知道,也不怕它
现在我感到一只母的
咬住了我的手臂
大概有些年头了,我曾用铁锄将一只公蜈蚣
砸成肉泥
●驹
没有铁骨,没有铜蹄
没有如绸的鬃毛
没有响亮的鼻息,没有绷紧的后臀
只有一把火的温度
在跳跃
在这个雨后清明的下午,我看到了一些阴影
要在空气中跳出来
让那些平静惯了的家妇
在厨房的窗口抬起头
看到雨后落日的红潮
有些惊心
●你们就当我死了
那些很穷的日子过过来真不容易
从田里回来
母亲又要在灶房里洗菜煮饭
我们在煤油灯下做作业
最怕听到她说这么一句话:
“你们就当我死了,
把我靠得这么住。”
除开母亲
还有什么能依靠?母亲那时也是烦透了
她说这话时,哪里知道
这话有多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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