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那座桥上过去
你说的乌有之乡
在河那边

我们先过桥
黄昏过于缓慢
我知道世事会变
但肯定不在今天

别着急乘车
车厢是空的
空如一只老怀表
轻轻摇晃
疲倦的女售票员

而我们从车旁走过
并不是为了让她想起
人世间的浮华
以及那些死去的故事

2005/2/21于武汉

◎ 等你

“我总在某个地方等你”
周围什么都没有，好象有歌声，还有我
被写在纸上，被折叠，象死去的爷爷，保持健康的微笑

梦见的都是假的，醒来就忘掉
你说你是我爱过的人，但我并不记得这事，那是清晨
刚下过一场大雪，我的脚印，模糊不清

实际上我并没有去那个地方
可能等你的人，也不是我

2005/2/23于武汉

◎ 模糊

那天，我们坐在草地上
看图书馆的灯
一盏盏熄灭
那一年下过好长时间的雨
没下以前
世界是干燥的

我的唇也是干燥的，你后来说
我不记得这个细节
我记得别的
仿佛黑暗中探身张望
什么都没发现
你指着天边的一片红光说
那边是沙市

有时候我能把假的搞成真的
搞成了真的后
图书馆的灯已经全部熄灭
再想搞回假的去，已经不可能了

2005/2/23于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