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集(二)曹五木


1)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你写作的初衷是什么?对你来说,诗歌是什么?
答:我第一次写诗大约在1986年。谈不上有什么写作的初衷,就是有种冲动吧,觉得写诗可以发泄点什么。青春期吗。对我来说,诗歌是和我的血液、肌肉、骨骼一样的东西,它就存在于我的身体之中。
2) 你如何理解诗歌的“轻”与“重”?
答:首先它们二者注重的东西应该有所不同。前者更注重内心的些微感受,后者常常会把自我拿出来放在某个环境中吧。再有,轻的诗歌小机灵比较多,重的诗歌比较踏实、稳重。

3) 语言多么重要,它不断地提醒我们在诗歌创作中寻找更合适的刀刃。你是否希望大多数的读者都能理解你的作品?
答:有这个奢望。虽然这基本是不可能的。

4) 你怎么看待新诗的传统问题?
答:新诗当然有传统,它一直存在,并且将延续下去。但这个传统,不是我们中学课本里的新诗传统,也不是作协“某某文学大系”中的传统。那是被强行肢解和被迫改道的传统。毫无疑问,新诗的传统首先来自于西方现代诗歌,来自于翻译诗歌(现在也是),是西方现代诗歌的汉语化。但在汉语化的过程中,它不可避免地被汉语古代诗歌以及其他汉文化所校正。这其中自然也有冲突,但前进的脉络大体在。粗暴地下个论断:西方现代诗歌是汉语新诗之母,古诗和其他古汉语文化文学式样是新诗之父。

5) 在你写作生涯中,你有没有想过“生活在别处”这句话的意义?
答: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具体含义,是不是米兰·昆德拉小说中的意思。我到是十分向往生活在伟大的唐代。

6) 童年的一些碎片是否会影响着你,任何一个言说都是我们对过去的怀念,你是否用诗歌或散文怀念过你的童年?
答:童年的一些碎片肯定在影响着我。我很怀旧。我经常会用诗歌和散文去追忆我那若有若无的童年。

7) 在网络,特别是在诗歌论坛上,你的诗友会不会对你的写作构成一种尺度?
答:怎么说呢,也会也不会吧。我在意我的朋友们对我的诗歌的批评,又不在意他们的批评。首先我希望能从朋友们的批评中找出自己的不足,然后改正;另一方面我以为自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不足,并且在写作的道路上不断修正。要说是尺度的话,也不是特别重要的尺度吧。

8) 越来越多的人把诗歌写作当做一种工作方式,即每天生产一定的量(数量),你是否赞同这种写作方式?顺便问一句,你相信灵感吗?
答:我不赞同这种“工作方式”。这是机械和粗暴地,是对诗歌和语言的不尊重。我相信灵感。

9) 你的写作是否受到过他人及其作品的影响?在哪些方面受到深刻的影响?
答:我当然受过其他人的影响,要不然就不会写诗了。主要是作品方面的。最早吧是艾青的《大堰河》,后来就多了,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聂鲁达、叶芝、惠特曼、埃利蒂斯、博尔赫斯等等。那影响肯定也是多方面的,都够深刻。像聂鲁达的磅礴、惠特曼的宏阔、叶芝的清澈、埃利蒂斯的唯美、博尔赫斯的准确等等。后来上网以后,接触了很多年轻诗人,他们的语言方式对我也有一定的影响。

10) 你如何看待形式与内容之间的关系?你怎么理解“风格”?
答:关于内容和形式,老师们已经讲的够多了。我没什么新鲜的看法。这么说吧,形式主要是技术上的,内容主要是思想上的。风格就是语言运用的问题呗,你爱这么说话,他喜欢那么说话,就是风格呗。当然,也跟各自最诗歌的认识不同有关。

11)谈谈你的写作观吧,它在你的作品中是否得到了应有的体现?
答:我没有什么明确的写作观。我写我想写的。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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