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者

我对到处是夜晚
感到厌倦。形式上的安静，在咖啡馆。
我不是喝多了咖啡才这样。

我刚听到了一个故事，一辆货车
载着人，在桥上消失了。一群穿浅色
衣服的家伙站在公用电话亭里。

她遇到了一个矮小男人，他把她的衣服
弄湿了。他用各种各样
鸟雀的名称满足她的好奇心。

爪子伸向在座的每个人；匿名电话里
传来笑声。我要告辞了
不断有人来到，告诉我细枝末节。

200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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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塑造

小珊瑚踩在玻璃上，变成事实
她还没有说疼，瞎子们就争着开口

还是听她说吧，她说
吃饭的时候，有该特骨架在等着我

20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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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

你是瞎子，在里面
出不来

她用绳子捆你，不让你
朝外看

捆呀捆，真美妙

200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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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

物体越细小
越难以移动
譬如文静，针尖，嗡嗡响着的矮女人

他绕着那物体，转来转去
用游动赞美她的矮

200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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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词

一个词守护着老年

一个被剥光的词；一条
过时的消息，朝窗外亮出身体

一个人死了，世界轻了一些
又死了一个，又轻了一些

汽车驶过时
窗户的震动

2000/2/6
20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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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事

一个真正的聋子来到房间里
他是一个有手的聋子
穿衣服的聋子
来自很远地方的聋子

他跑了很多路，吃了
很多昆虫
挣脱了锁，杀死了假聋子
才来到这个房间

房间里有气味，有声音
有血有肉，气味浓烈
但他不怕，他是一个
有妻子的聋子

声音杂乱，他的妻子很美丽
他搂着她，叮冬与哐当
飞驰与反光镜
一滴水与冰

房间这么小，不适合聋子
房间里的一切，朝外涌
他伸着舌头
笼着手，听之任之

2002/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