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说药到病除

生活由不由伤口保持新鲜
某些日子：我们长做了伤口
一些石头。许多事，无法把握
如你的牺牲，浪费给贪得无厌的人 

或如思想改造，变做习惯
做梦：喊口号，反对毒蛇猛兽
学习：不在性爱里麻木自己
用恶人的狠毒，制造善良炸药 

或如几千年实施政治
战争解决纷争，铲除解决同僚
有时人不在深渊。意见本上
我们签署：反对太阳从明天升起
我们总是申冤 

所有的单皮眼，讨论集体主义
把私人关系带入天堂
由战争遗留孤儿，为红十字服务
为慈悲提供表现
总以为：明天的苦难，会从太阳剥落 

总有大师开设药方，治疗世界
总有某些观念，投入药罐煮烂
或者是：三钱太阳，五分月亮，一把中秋空气
少许──冰雪风雨霜露
用病痛做药引，总说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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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象的小溪追逐晨曦 

没人诅咒
只说一次变脸；溪水老了，满脸皱纹
乱石凸露沧桑；大蓬草悄悄压了境 

如我所知，三只脚椅子不牢靠
早年的泥鳅：一条，二条------，没有钻出泥土
没有纸船。没有摇呀摇到外婆桥的歌谣
童年也老掉 

找溪水，三滴，二滴，滴落石块缝隙
溪石上，几只蚂蚁啃草泥
突然想起旧事，没有为外婆挑满水缸
一点点惋惜，如天边晨曦，青灰色里乍露 

沿溪床往上攀登，不为到达山顶
人在城市：各种孤立危机
街道安全岛，人多了，风狂浪急 

说溪神从洞穴伸懒腰打喷嚏醒来
摸惺忪睡眼，碰碰撞撞，下山去找新娘
他找不到新娘，我找不到溪 

人去远方，去了返回
拿溪的清澈想象：情人眼珠子的魅力
如一些早年秘密：我和她冒月色说话回家
水边数了三次──三个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