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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叙事和过分的抒情
过去是个卖杂货的
耳机、电池、收录机
价廉的嘈杂
又过去是个卖玩具的
奔来走去的塑料狗、哑了嗓子的木偶
缺了提线买卖清淡
再过去一个铁炉肚子里暖着
白薯烤皱了饥饿
还用甜蜜在等着
过去、过去又过去再过去
是闻着甜蜜的饥饿的肚子
是为饥饿残缺为残缺残缺了的
半条胳臂
这座桥上唯独不买卖的
他只索取
过去是个四川女人,面色红润言语麻辣
又过去是个湖南汉子低头憋话
再过去烤白薯和主人满面灰尘
"烤白薯!一元钱一斤!您哪"
这座桥上唯独他语言模糊
"……哪!谢谢"
高原的紫外线无一例外地洗他们的脸成古铜色
"……哪!谢谢"
这座桥上唯独不买卖的只索取
每次经过
浑浊的眼珠盯着不放
"……哪!谢谢"
用两毛零钱乞他的眼光盯往别处
每次经过
浑浊的眼珠盯着不放
脚步匆忙夺路
"……哪!谢谢"
——唯一不买卖的声音
令背脊上冒出冷汗
这唯一索取的买卖我
置于杂货、玩具和白薯之上
高原的紫外线无一例外地洗他们的脸成古铜色
唯独一张脸苍白
向那索取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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