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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谈到叙事,一定需要先确定一个概念,是叙事选择了诗歌,还是诗歌选择了叙事的问题。关于叙事在新诗歌中大行其道的理由,已经有很多文章谈起过。我认为大家应该站在一个更高的地方来看这个问题。叙事的出现无疑和现阶段整个社会发展的步伐紧密相关的。抛开整体的社会环境空谈诗歌的结构变化和语言变化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现阶段恐怕也没有人再说诗歌还是单纯反映美和人类情感的东东了吧。从技术上来说,臆想型的单纯抒情已经远远无法满足现代诗人对社会和生活的观察和体验了。情感,道德的价值趋向直接影响到诗歌的流向。所以我反对有人把叙事说成是诗歌写作的一个过程或者方法,从历史的角度来说或许是的,但是起码在现阶段的诗歌创作中,叙事是本质的,实际的,有归宿感的。当然简单的夸大叙事是左倾机会主义的路线,客观的说,叙事和抒情是共生的关系。由于构成诗歌的技术和手段越来越丰富多采,单纯的,传统的抒情的弊病才被一下子提到被攻击和批判的地位上来。所有的诗人恐怕都离不开抒情,关键是如何抒情,抒什么情的问题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造成叙事和抒情矛盾的另一个关键因素恐怕也离不开那些所谓文艺批评家们的功劳,是他们是批评文章中强行割裂了叙事和抒情的关系。但是我纵观现阶段的诗歌创作,无一不是叙事中隐藏着抒情的内心。
其次,需要引起广泛注意的一个问题是,现阶段的诗歌,比如一批70后的诗人,已经出现了一些功利性的,套路性的苗头。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大家都在极力的反对所谓诗歌创作中的空洞,过度,不加控制的抒情,但是同样也容易滑入毫无意义的庸俗,简单,猥琐和平庸的陷阱。热仲于过度描述性,过度对词语的不加控制,过度地反对思想性的东西已经是某些诗人津津乐到的手段和套路了。我基本上同意揭春雨的一种说法“我们现在的汉语诗歌的目标,应该在技艺上回溯中国古典诗歌的精神,而内容当然必须是当今的事物(包括当今人的生活和精神等)。”当然,事实上,诗歌和传统的干系是永远也摆脱不了的!不过我觉得这种干系不应该仅仅局限于语言上的传统,不应该仅仅局限在“赋比兴”上面。抛开技术上的限制,我认为所谓诗歌上的传统不能简单的认同为修辞,语法上的单纯意义,对传统的反对也是基于在这样的基础和观点上的!“诗歌到语言为止”或者说“诗歌从语言开始”都是建立在对传统的继承和反抗的双重压力下进行的!单纯的看语言,是无法解决现阶段诗歌的迷茫和苦恼的。
每一个诗人都有权利并且有责任来思考这样的问题。
对于西方诗歌的影响也同样基于上诉观点。现在空谈中国诗歌走向世界,给我的感觉就是中国足球!最多也就是出去几个打工的优秀者!
关于语言我补充两点:
首先说,语言在文学创作中已经不能简单的说仅仅是一个工具了。一方面,他是我们表达思想,情感,理性,逻辑的工具,是简单服务于思想的;但是另一方面,我们无容质疑的也承认语言同样在许多场合是无意识的,是潜意识的。海德格尔是不是说过这样的话:“不是人在说语言,而是语言在说人”?人并不是语言的主宰!对语言并没有完全的控制力!基于以上观点,所以说语言是诗歌的主题。牵涉到心理学方面的问题大家以后可以找时间专门再聊。
其次,诗歌的独立性,可能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诗歌写作者的独立性。个人写作不应该承担群体的义务和职责,但是他也不是游离与整个社会之外的。所谓颠覆,反抗,边缘的说法恐怕也就是源于这里。诗歌的写作是独立的。他一定要求我们反对集体的,权贵的规范。只有具有独立思维和见解的人,才能成为一个好的诗人。这和所谓知识分子与民间写作的争论是没有关系的,不管是那一种言论,我认为都应该抛弃集体的束缚,给我们诗歌的皇帝真正穿上新衣服!
“人生最虚伪的莫过与集体——整体总是虚伪的”。这句话的确很有道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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